之心。”李牧嘴角抽了抽,憋了半天,说出了一句稍显恭维的话。
“哈哈……公子取笑了!”吴习南颇为自得的一笑。
“先生,唤我守之便好。”李牧微微一笑,谦逊的说道。
“哦?守之是你的表字?”吴习南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“牧,守之!恩~不错!”吴习南一边沉思,一边点头。
“先生见笑了!”李牧微微颔首。
“如此,你也不要扯呼我为先生了。唤我正道便可!”吴习南呵呵一笑,开口说道。
这个时代,以表字示人,除了晚辈面对长辈之外。便说明两人关系非比寻常。一般长辈称呼晚辈都是唤字而不唤名。友人相交莫逆也是一样。
“如此,那我便称呼你为正道兄!”
“守之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虽说咬文嚼字,李牧颇感厌烦,但吴习南此人却是性情中人,虽说稍显轻狂,却正合李牧脾气。
王涛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两人一见面,只言片语间,却成了莫逆之交。
“守之,你那首佳作让人叹为观止。以你的学问,我南郑无人能出其右。恰巧,我手里有一个名额,可以直接保送你进入国子监。你看如何?”
言归正传,吴习南少了那份轻狂,询问李牧道。保送李牧进国子监,他日李牧若有成就,传出去,不光给整个南郑县学挣了脸面,他吴习南脸上也光荣不少,毕竟说出去,都会说李牧是吴习南的门生。
吴习南说话时,李牧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王涛,只见
第十四章 欲保李牧国子监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