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致愁眉苦脸的道:“唉!沈兄有所不知,家父早年与那沈家为我订了一门亲事。两家已有多年不曾往来,因此家父上月致信沈家相询是否仍会履行婚约。家父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若那沈家小姐不愿,便打算就此作罢。我有病在身,也实在不愿误人青春。”
沈重愕然半晌,问道:“这么说,……杨兄是在为此事烦恼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?恕我冒昧,若是沈兄方便,我斗胆有一事相求。”
沈重眼中满是歉意,毫不犹豫的道:“只要我能办到,自当尽力而为。杨兄尽管吩咐就是。”
杨致肚里暗暗好笑,正色道:“劳烦沈兄回到庐州之后,替我转告沈家小姐:杨致不敢高攀,那婚姻之约不必放在心上。也请沈家放心,家父日后定然不会来纠缠为难。”
沈玉不禁面露喜色:“这有何难?我现在便可给你答复……。”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:“哦,我与那沈家小姐情同兄妹,自然知道她的心意。”
沈重刚才还说“交往极少并不相熟”,怎么眨眼间又“情同兄妹”了?连撒个谎都没有一点技术含量!杨致淡淡一笑,也不去揭破。
沈重却重重咳了几声,肃然道:“我一定将杨兄的话如实带到。只是婚姻大事并非儿戏,想那沈家断不至于出尔反尔。何况婚姻之事历来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恐怕也不是沈家小姐就能做主的。杨兄心地仁厚襟怀豁达,好生令人敬重。望杨兄与令尊且放宽心,无需为亲事过分忧虑。”
到了这个时侯,杨致对兄妹二人的身份已猜出了个九成九。心下连连暗骂:沈家小姐就在眼前,人家摆明一千一万个不
第005章 去金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