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,此案如何了结,皇上自会据理明断。你当庭如此率众哭闹,可是要挟君乱政么?你李氏一门不是贼心不死又是什么?”
太子赵恒本想站出来附议,被一句“挟君乱政”又说得缩了回去。
连同首辅宰相王雨农与太尉陈文远在内,几位老谋深算的重臣一眼看穿了杨致的用意,暗自为他剑走偏锋捏了一把汗。
一方因儿子横死告御状是为私仇,另一方因老婆受辱告御状却冠冕堂皇打着为国除奸的旗号。双方刚一交火,已是高下立判。杨致自始至终死扣忠字大旗,前头已经垫足功劳在那儿等,明显是有备而来。也不忙着为自己辩驳,几句话虽然还是无比阴毒,却说得十分中肯。
而安贵侯一方明明其情可悯,却毫无政治智慧可言。放眼大夏,能一手遮天的并不是他杨致,你抬出满朝文武又压的是谁?沈氏未嫁而守节天下皆知,皇帝钦封镇国诰命言犹在耳。你说她不守妇道招蜂引蝶,岂不等于尚未审案就当众打了法官一记耳光?
徐文瀚原想出班为杨致接话,顺着皇帝阴骘的眼神一看,却是正望向王雨农。
王雨农暂行圆场道:“皇上,忠武公与安贵侯双方各执一词,此般口舌相持徒劳无益。安贵侯先前已告过御状,所述情形群臣业已听闻。而忠武公还只言明所告何人何罪,尚未奏陈实据,其中详情不甚了然。老臣以为,不如先让忠武公把话说完,再请皇上秉公圣裁。”
这番话不偏不倚老成持重,也是在提醒杨致要慎重摆出证据。皇帝满意的颔首问道:“安贵侯与众卿暂且平身。杨致,你所告安贵侯谋逆之罪非同儿戏,可有真凭实据?”
“若无真
第072章 七十七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