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马上便会成为我的第二个合伙人。方才你不是问到,皇上为什么要急着请你喝酒吗?因为他只能请你喝酒。”
杨致已听得暗自心惊,不动声色的道:“您还真是看得起我,而且还越说越玄乎了。”
秦公再度取出秦空云那幅十二万两的欠条:“当日在信阳城外你让空云心甘情愿的赔出了十二万两,我今日便东施效颦吧。你有不甘做狗之心,却暂无自树一帜之力,等于是一匹吃软不吃硬的野狼。”
“皇上手上那些肉骨头令无数猎狗为之痴迷疯狂。在你眼里却无半点诱惑。他既想用你又怕你,还得防着你。所以有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,他绝对不会放心交给你,比如说兵权。那面金牌有何奥妙。相信我也不用多说,否则那天你便不会推托不要了。所谓天子无私事,但他目前唯一能够打动你的,恐怕也只有私交了。令皇上如此相待的人,你不是第一个,我才是。当年如同他如今只能请你喝酒一样。他只能把我当做他的合伙人。”
他挑明了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每一句话都说得极其露骨,偏偏又始终一脸如拉家常似的淡漠,慢条斯理侃侃而谈。如果说秦公是勉强混饭吃的乡间私塾老夫子,那么杨致现在的感觉,正迅速向大字不识几个的小学生角色对号入座,惯常的慵懒笑意已然显得有些尴尬牵强:“在我成婚当日,难怪皇帝说他与您和两位老臣亦臣亦友!那您说皇帝这酒我该喝还是不该喝?”
秦公波澜不惊的神色仍然没有任何变化: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那两个老家伙不是为了为臣而为臣,其实徐先生现在走的就是他们的路子,所以他们才会赢得皇帝的尊重。你有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
第103章 暗黑大亨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