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数十年荣宠不衰,一贯谨小慎微极重操守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说他是大夏文臣的风向标也不为过。若想不偏离剧本把今日这出戏唱下去,是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老头儿的。
“诚如王相所言。王爷确是少年睿智用心国事,诸位同僚亦是恪尽职守无片刻懈怠!仅方才开宴之前的少许功夫,向王爷呈送奏章的同僚竟然有八位之多!”
群臣闻言尽皆不以为然:就许你忙上忙下,难道我们就一定得像聋子瞎子似的干等着过年?
卫肃虽语带双关。但并非有意出言讥讽,只是想把话题引向王雨农。拿起一摞奏章望向王雨农,恭敬的道:“王相,王爷虽不胜酒力有所托付,我却不敢擅专。王相德高望重。辛苦您先行过目,再由我二人商酌处置,如何?”
王雨农只端坐不动,淡淡笑道:“太尉大人此言差矣!王爷对你信任有加,在座诸位俱可见证。奏章牵系政务国事,王爷身为监国皇子,我等臣子对其令谕岂可随便拂逆?何况这奏章之中老夫也自有份,那便更该避嫌了。于情于理,卫大人都无需谦让。俗话说择日不如撞日,大家今日承王爷盛情齐聚一堂。倘若卫大人有何为难之处,诸位同僚正好也可当场商酌担待。”
老头儿不卑不亢软中带硬,对卫肃的尊崇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别扭,不着痕迹的把卫肃推向了群臣的对立面。杨致深知王雨农是万分之万的皇帝铁杆死忠,正因其心底无私才凛然生威,但并不与卫肃硬顶蛮干。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斗争艺术?不愧是见多了风浪的老麻雀。
众人满心狐疑的喝了三杯枯酒之后,这场号称监国皇子的私人宴请,忽然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议政的朝会。有
第187章 席面上的交易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