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宁王与康王分别远在随州与幽州,五弟越王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,几个死心眼的老东西仅凭捕风捉影的几句传言,难道就敢行废立之事?金殿上的那张龙椅我是坐定了!
太子想到这里。登时略感心安。瞪着杨致咬牙问道:“飞虎侯,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,依你之见,我如何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杨致答道:“能够证明太子殿下清白的。最有力的证人无疑就是皇上了。”
太子嗤道:“荒谬!如若父皇尚可视事,那些居心当诛的无耻鼠辈又怎会有造谣生事的可乘之机?如今父皇重病不起口不能言,连日常饮食起居都需人时刻伺候,你这么说分明是在成心为难于我了。”
太子言及皇帝现状时眼神笃定,非但毫无悲伤之色。反而隐然有洋洋自得的快意。杨致对皇帝的病情早已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,仍然禁不住为之心寒。摇头笑道:“太子何出此言?你是皇上金书亲册的传嫡太子,今日暂居储君之位,异日即为九五之尊。臣本山野布衣,因祖宗积德蒙皇上错爱而位极人臣,虽为大夏几度出生入死亦未能报皇恩于万一,怎会对太子不敬?又岂敢与太子为难?”
太子明知他这话真真假假绝不可信,但总算听起来顺耳多了。登时脸色稍霁,冷哼道:“但愿你是心口如一。”
“太子明鉴。”杨致倏然正色道:“微臣曾听说过这么一句话:人在做,天在看!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。微臣行事皆是凭心而为,从未存心针对过任何人。”
太子略微放落的心又让他刺激得跳起老高,岔开话题道:“朔风野大,你我无需多费唇舌在此受冻。你就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吧!”
第195章 尔虞我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