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保的田地,众人心下对太子多少抱有几分同情。都隐隐有些不忍,只是自感位卑言轻,不敢妄言而已。
听了杨致这么一谏,皇帝眼睛都不眨就准了。不但没有否认不急于为太子的罪名定性的说法,而且还顺势将罪名往皇后头上引。天威难测,众人虽然一时勘不透皇帝的心思,却都莫名的为太子松了一口气。都说千古艰难唯一死,太子赵恒原本就不是什么性情刚毅的人。先前意欲服毒自尽,不过是基于骤然陷入失败的懊丧和恐惧,又怎会甘心只求一死?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望向杨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讶异。连原先想痛骂无需杨致假惺惺做滥好人的场面话,都唯恐进一步激怒皇帝改变主意,硬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皇帝尚未移步,严方又近前跪倒,将一条血迹斑驳的绢巾高举过头奏道:“微臣罪该万死!还有一事方才不及向皇上奏明。微臣奉旨赶至皇后寝殿时,皇后业已悬梁自尽,只留有血书一幅。”
“什么?!你说什么?母后……她悬梁自尽了?”太子骇然大惊。随即伏地恸哭起来:“母后!儿臣不孝,是我害了您啊!母后!”
太子呼天抢地,哭得伤心欲绝,恐怕绝非虚假。虽在乍闻事败时禁不住对皇后口出怨言,但自始至终真心真意不遗余力支持他的,只有自己的母亲。他心里清楚,卫妃、皇后相继自尽,都是试图以死替罪,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!
皇帝只愣了一愣,随后神色间却显得出奇的平静。似乎早已料到皇后会是这么个结局。默默接过皇后的血书绢巾看得半晌,递给了杨致,叹道:“也好。”
皇帝这一次的对手不是别人,是自己的妻儿与亲家。本就是
第214章 揭幕前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