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你如何信任,不管你有多大能耐。这都注定是个劳神又费力、几面不讨好的差事。这一节你不早就看透了吗?怎么事到临头又畏首畏尾了?横竖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还用有个屁的顾忌?”
徐文瀚摇头道:“我并非只知明哲保身的怕事之人,三弟误会了。如若既想保全卫肃阖族性命。又让各方各面都无话可说,则必须想一个万全的法子。”
杨致笑道:“此事说易不易,说难却也不难。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,何必把简单的事想得过于复杂?凡事皆应先易后难,理事如此。审案亦然。我方才说过,你是没有捏到卫肃的七寸痛处。卫肃脑子不笨,胸中也颇有才学,你话中是何真意,他怎会听不出来?你说太子是受挟持,他怎么眼睛不眨就同声附和?他把所有罪责尽数揽下,所为何事?你以为他真拿卫氏阖族数百口性命不当回事吗?当然是为了不惜一切代价保全太子,以伺东山再起!这就是他的七寸痛处!他慷慨激昂的一番演说,一方面的确是抒发不同政见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转移皇帝的视线。甚至是有意想要激怒皇帝。”
“要逼他就范很简单:先把他晾在一边不予理睬,在提审其余人犯的时候,均以推翻太子是受挟持这一说为宗旨,只须小心掌握其中火候就是了。嘿嘿!你想做主犯一人将黑锅背下,是吧?我偏不让你如愿!你他妈的不听话,是吧?那我就摆出把太子往死里整的架势,直到你听话为止!”
徐文瀚缓缓点头道:“这一节我也想到了。非但卫肃,裴显中我也打算将他单独关押,待冷上一段时日再慢慢料理。”
“不!”杨致立马不屑的反驳道:“裴显中算是个什么东西
第228章 夜有故人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