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兄弟与老太尉陈文远、首辅大学士王雨农、禁军大将军周挺一样,都是对皇上忠心不二的心腹之臣。然而皇帝心中很清楚,我们与那些嫡系老臣是有分别的。皇帝这么做的真意。还是旨在借助我们的力量以震慑其余诸方势力,在这个节骨眼上确保皇权稳固。”
杨致惑然道:“我们现在除了帮自己,帮皇帝,没跟其他任何人眉来眼去的勾勾搭搭啊?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。明摆着的事吗?太子集团垮台之后,李氏与卫氏两代外戚、关中士族豪强势力均受重创,几位手握重兵的大将军都是皇帝的铁杆嫡系,皇帝何须担心什么皇权稳固?那岂不是杞人忧天?至于如何处置太子谋逆一案,替罪羊都是现成的。死的有赵天养,活的有裴显中,不会有那么棘手吧?”
略一思索,皱起眉头目光如刀的望向秦空云:“二哥,皇帝知晓飞扬送来那无字信笺的事,或许比我更早吧?不然今日何须神经兮兮的骤然来上这么一手?你们父子俩这么快就把飞扬卖了,还在我面前只字不提瞒得死死的,我看皇帝未必就会领你秦氏这个情!”
秦空云满脸通红的辩解道:“三弟这话实在难听之极!我秦某纵然赔上性命不要,也绝不做那出卖自己兄弟的无耻之事!家父明言事关重大,皇上乃是当事人。何况你也说过无字信笺断无授人以柄之忧,无论是为我秦氏、还是为了皇上、为了飞扬,于情于理都应该将此事及时密禀皇上以便早作定夺,不至事态失控。你没问起,我就没说,并非对你有心欺瞒。”
徐文瀚淡然道:“秦公此举并无错处,三弟之言确实稍嫌过激了。飞扬的信笺妙就妙在空无一字,立场不同便视角不同,解读出来的信息自
第237章 幕后文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