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很是不以为然:极尽巧妙?不见得。能迫使皇帝诱到此地享用这些阴招的那三位仁兄,且不说武技,心智眼光未必就会比我差了多少。上不上皇帝这几个恶当,问题只是敢与不敢?该与不该?老子就敢,而且认为也不该。
“如果还有第三条的话,那就是父皇的情绪变幻了。您既熟知我的脾性,方才我说过的那些话,原来都对您说过的,何以偏偏今日您就听不得了?并且还骤然暴怒如狂?据我对您的了解,您实在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怒的人。您以为呢?”
皇帝返身坐回亭内才叹道:“你还让朕说什么呢?”
默然片刻,神色略显疲倦的道:“好了,方才发生的那一切休要再提了,你就当是朕跟你开了个玩笑罢了。朕今日召你来,也不全只为敲打你。既然来了,我们就好好说会儿话吧!”
“致儿,你知道么?朕在灭唐班师途中,真是病了。其实早在亲征之前,朕就时常感到胸闷心悸、头晕目眩,甚至手足麻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您这是典型的高血压症状啊!
“万幸的是,朕总算是挺过来了。你知道么?朕心里很清楚,老天留给朕的时间不多了。但是,朕并不怕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明知有病还那么玩命,累也累垮你,命长才怪!
“恒儿骨子里是个老实人,朕在病中,他想篡逆原本并不难,可他却如妇人一般扭扭捏捏、不堪一击。朕很痛心,也很失望!当儿与敢儿皆有将帅之才,然而作为乱世人君之选,还欠缺高瞻远瞩、纵览全局的眼光,欠缺海纳百川、借力打力的胸怀器量。启儿嘛,……终究还只是个孩子。你知道么?朕不怕死,怕的是待朕
第246章 真的怕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