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四弟,只要你交出兵权只身入京,皇上便再无后顾之忧,自然可以从容炮制,岂会急不可耐?”
“官位爵禄乃役使节制群臣的重宝利器,你一辞就准,令皇上颜面何存?能在乱世位极人臣者,绝不会是蠢人,群臣又会如何看待皇上?你父子在军中威望甚著,尔等诸多旧部怎会心服?你急,是为尽人子孝道,无可厚非。皇上一急,就等于承认对你们父子颇为忌惮,还有假仁假义之嫌。”
卫飞扬冷冷道:“难道他不是?”
徐文瀚耐心的道:“三弟昨日已经提醒过你,自此以后就是走的官样文章了。皇上这是既……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两面光。”
若是换成杨致的说法,那就是皇帝既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了。
“何谓官样文章?就是明知是怎么回事,却不得不装糊涂,有时候甚至还得陪着演戏。一辞不允,那就再辞。再辞不允,那就三辞吧!总而言之,辞到皇上允了为止。……其实皇上心里也是着急的,此事绝计不会拖得太久。”
如果说卫飞扬心中不感憋屈,那绝对是假的。拧着脖子皱眉问道:“我若偏偏不如他的愿呢?”
徐文瀚苦笑道:“四弟,你这是意气用事的气话了。”
“皇上在考虑如何处置令尊之时,就已经把你算计进去了。从昨日微服出城亲自迎你,至今日当殿不允请辞,所有铺排的前戏均已做足。时至今日,无论是讲道义,讲情理,讲实力,皇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主动,难道还会怕你翻脸么?恕为兄直言,你若是翻脸,皇上管保翻得比你还要利索。只要你硬挺着不再请辞,我敢说不出三天,皇上就会授意朝臣上本参奏,以
第254章 请辞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