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之势,已是今非昔比。皇上册立太子之前,曾为如何用你大感头痛,因此召我垂询。皇上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,这只能说明他已经没必要急着用你了。所以我顺水推舟的劝谏。对你不用或是备用。现在我只是一个六品侍读,若非皇上相召,罕有机会涉足政务。你只是一个滞留在京的外臣,在皇上眼里这只是无关痛痒的施恩小事。何须问计于你?”
“我也知道找你没用。但皇上刚过了几天好日子,目光就远不如从前长远。太子纵然天赋睿智,毕竟稍显稚嫩。想及于此,我……我这心里委实闷得慌。”
杨致叹道:“吃一堑才会长一智,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。只是我很为那些战死大漠的兄弟们感到不值。感到心痛!”
二人正在感叹间,阿福气喘吁吁的来报:太子到访。
赵启已是太子,不是以前的小屁孩越王了。杨致尚未来得及整裣衣袍起身相迎,就听到赵启在门外呵呵笑道:“姐夫为谁感到不值心痛啊?听说徐先生也来了,是么?”
赵启的身份无论是越王还是太子,出入杨府向来都如自家后院一般随便,杨致对他这一点也深感无奈。
杨致与徐文瀚互望一眼,一同躬身一礼道:“臣等恭迎太子殿下!”
赵启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滞,随即伸手扶道:“免礼,免礼!我不请自来。夤夜来访,按说是我失礼才是。姐夫,徐先生,我们且坐下说话吧!”
如果说杨致初识赵启之时,二人之间只隔着一道可一步而过的小水沟,在赵启那年大宴群臣之后,二人的间隔则变成一道不高不矮的篱笆,在赵启被册立为太子之后,二人的间隔已变成了一道
第344章 突厥来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