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预先“商酌”。但留给他们“商酌”的时间并不长,明言次日早朝时分当庭朝议。杨致只要安心呆在府中当靶子就行,为求“避嫌”,无须上朝。
几位宰辅重臣各有山头。仓促之间又能“商酌”出什么名堂?赵启这么做,摆明了是让他们放话出去而已。就好比在好戏上演之前,来点剧透暖一暖场。
陈文远与王雨农联袂力谏杨致之时,赵启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。便将两个镇国老臣搓弄得灰头土脸,因此也令他对自己信心大增。舌战群臣?想想都过瘾啊!
这日午后,金子善奉旨前来侯府,向杨致传达无须参与朝议的皇帝口谕之后,又主动将皇帝的盘算大致说了。
口风不严向来是内宦大忌。金子善才智不俗,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。杨致犹疑道:“金兄的意思是,还是希望我为皇上去助阵?”
金子善摇头道:“非也。洒家只是想提醒杨侯,切勿对皇上心生误会。”
杨致晒笑道:“误会?不至于吧?此话怎讲?还望金兄赐教。”
金子善答非所问的道:“皇上必将成为一代雄主,功业或会不逊先帝。不知杨侯以为然否?”
这句话放在任何场合、任何人面前都能打一百分,但金子善既不是个喜欢说废话的人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送走了金子善,杨致思索片刻,不胜唏嘘的道:“但愿如此!”
皇帝对他深感忌惮、很不放心是真的,皇帝雄心勃勃、胆大心细、敢赌敢拼也是真的。先帝的权威不容挑战。在利用杨致做打手时足以为其压阵。新皇则恰好相反,急于树立威权,即便利用杨致做帮凶,亦有赖以壮胆之嫌,
第372章 有大用的账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