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带着满嘴的鲜血逃走了,包括跟随着她的数千骑兵。这一路就像鱼跃大江,再也没有可以阻挡住他们的部队存在、沿着山西进入沙漠边缘一路疾行,不久就能回到草原上,一些地方乡兵根本不敢来触霉头。
等东胡的骑兵陆续被消耗,并全部进入南岸之后,金兵的步兵才开始移动,大量的回回炮和其他攻城器械在陆续过河。
由于数量太多,那些陷马坑早就被肉泥填满、一遍遍地践踏之后,越来越结实,鹿角、三角钉等也不见了踪影,水泥墙上的炮管都开始发红,不得不轮流休息。
明军弓弩手、弓箭手们在将领的指挥下跟骑兵们开始对射,整齐的弓弩部队先坐在地下将弓弦拉开,装上箭枝,然后再采取抛射;水泥墙上全是刀盾兵和斧盾兵,将一些爬上来的东胡砍死后丢下水泥墙。
可怕的箭雨在空中来来去去,游牧骑兵是骑射,虽然距离不够,但也是能造成伤亡的,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
死亡的马匹和战士终于堆积到了跟水泥墙一样地高度,很多战马已经可以直接冲上墙头。
城墙上的婠婠一挥令旗,再一次的鼓点响起,除了死命抵抗的斧盾兵、刀盾兵,一直休息着的长枪兵们也在盾牌之间伸出了长枪,开始收割根本跑不起来的那些骑兵们的小命。
其他的子母炮、弓箭手则是很有秩序在撤退,人群散去之后,数百米之外又是一道水泥墙,而且比前面一道还要高,能居高临下地打击那些站在墙上的骑兵们。
抵抗了一会儿的士兵排起鱼鳞阵边打边撤,付出少量的伤亡之后撤退到了下一堵水泥墙,继续开始等待下一场的近身格斗。
第六十一章 过河卒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