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昌祚瞟了一眼:“我记得你有两个窝头哦……”
“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!都是一样地榨人财物!”王定光将另一个窝头丢进他怀里:“简直就是趁人之危!”
“我跟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!他们是粗人,我是文人!”任昌祚有条不紊地将窝头塞进怀里:“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!我们这是各取所需!”他半是教训,半是吹嘘:“做人不要太抠门!你穿着华丽,出手小气!难怪张书办他们要故意整你呢!不过呢,有我提点你,一定包你逢凶化吉,平安无事!”
“虚伪!孔夫子都在地下替你感到羞愧!”王定光撇了撇嘴说:“你已经堕落到街边算卦的地步了!别再废话了!快说重点!”
任昌祚胸有成竹地说“首先,你要明白一点,只有知府才有权利提审讯问,即使同知、通判等佐杂官员非受正印官委托,也不得干涉刑讯,更不要说他一个微末胥吏了!”
王定光略略松了一口气:“哦,原来是这样!”他又有些担心地说:“那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整我呢?我又该怎么应对呢?”
“通常呢,对付你这种人,他们常用的一招就是观刑。就是把你绑到刑讯室,观看别的囚犯受刑。一般不了解内情的人,吃这一吓,多少都会吐出些钱财来。”任昌祚清了清嗓子,继续说:“但是经过我的提点呢,你就不必害怕观刑啦!”他一副胸有成竹地模样,颇有些羽扇纶巾,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的名士风范。
王定光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安稳了许多。他又和小明嘀嘀咕咕商量了起来,一直商量到吃晚饭,这才停止。
刚吃完晚饭,就听见一个陌生
第二十七章 有涯无涯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