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刀疤眼衙役怕把他弄死了,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子来,打开盖子,里面装着樟脑,用草梗挑了些许粉末儿,慢慢送入他的耳内。不过一小会儿的功夫,那只蚰蜒就急惶惶从耳道内爬了出来,半条身子让血浸染的异常鲜红。
刀疤眼衙役瞪着那方脸榆园军说:“进了匣床,莫道蚊虫争咬、饿鼠啮足、蚰蜒噬脑,你也只须忍受,孰能宽之!”他一挥手,旁边两个衙役就打开匣床,将半死不活的方脸榆园军拖了出来,仍旧绑在原先的刑柱上。
王定光旁边的一个人早就忍不住了,一边干呕一边求饶:“快放了俺吧!俺明天找亲戚朋友花钱保俺出去!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狱卒李头儿得意的笑了笑,命一个狱卒将那人领出了刑讯室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