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王定光只觉得脑袋被那铁箍挤得十分疼痛,赶紧提醒他:“胡二哥!我刚进号房的那天晚上可是有给过你银钱的!”
“切!”胡二不屑地说:那点银子算个屁!”他恼恨地说:“你刚才居然敢笑话俺!你这种态度让俺觉得心情十分地不舒畅!”
王定光低头认错:“是是是!是我错了!”他又开解道:“男人嘛,总要心怀大度一些!”
“不对!男人嘛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舒畅的时刻!”胡二咬牙切齿地说:“可是,你还敢在这种时候触劳资的霉头,今儿算你倒霉了!”说着,他又将小木棍紧了一圈儿。
王定光只觉得铁箍被勒进了脑袋了,痛不可当!他求饶道:“是我错了!你快放了我吧!你对我用刑,听我惨叫,只会让你心情更加不舒畅,这可不符合养生之道啊!”
“你又说错了!”胡二哈哈大笑道:“何以解忧,唯有虐人!”他又将小木棍绞了一圈儿。
啊噗!王定光又吐出一口狗血!
你妹呀!这货真的是神经不调了!他怎么不神经短路而死呢!
王定光只觉得脑袋快要像莲花一样裂成八瓣了!他痛得浑身颤抖,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,像雨点儿一样“滴滴答答”往下掉!
王定光尖声叫道: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?”
“很简单!给银子就放了你!不给银子,就等着脑袋开花吧!”胡二恶狠狠地说:“你就是生铁打成,劳资今天也要把你挤出水来!”说着,他手上加劲,又慢慢地将小木棍紧了一圈儿,他喋喋不休地说:“劳资今天在赌馆输了这么多的钱,你还敢嘲笑俺
第三十章 大红袍与盼佳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