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冲的同伴一样,躺在沟底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,这极短的时间,却让他感到非常的漫长,仿佛从鬼门关里兜了一圈,又被齐二狗拽回了现实。
这时,身后左右两侧传来一阵阵隆隆作响的马蹄声,他回头张望,只见两队骑兵正从他身后两侧快速向前飞驰,绕过长长的壕沟,意图截断榆园军撤退的道路。
邓达估算了一下双方的速度和距离树林的长度,这些骑兵八成是追不上榆园军了。他朝地上吐了一口痰,愤愤不平地骂道:“呸!不早点派出骑兵,现在哪里还追的上?害得劳资差点见阎王!”
齐二狗赶紧向他“嘘”了一声:“舅!小点声!别让上官听见!”
邓达撇撇嘴,向左右张望了一番,没发现附近有上官,连跟他站在一起的队总都没看见,不过他还是闭上了嘴。他稍微一回想,就记了起来,刚才跟他站在一起的队总好像也掉进了沟底。他趴在沟边,探出头来向下张望,只见正下方一名身着队总服饰的清军正血肉模糊地躺在沟底,左胸处和小腹间各插有一根沾满了鲜血的尖木桩,口中的鲜血和着地上的泥土糊了一脸,分辨不清到底是谁。
不过邓达还是从他手背的疤痕确认了这具尸体的身份,这正是与他一起并肩作战了一年多的管队。他心底里不由得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伤来。
乱世的军粮,不好吃啊!
清军前锋步兵见榆园军都撤走了,便开始救助受伤的同伴,沟底与地面死伤一片,到处都是受伤哀嚎的士兵,齐二狗听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清军中军本阵,大名镇总兵王燝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手搭着凉棚向前眺望。他脸色极为
第五十七章 一剿榆园军(二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