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精神,明天还有恶战!”
众人见他这样笃定,也都放下心来,又躺下来睡觉。
睡了约莫有半个多时辰,又响起一声炮响,树林里又响起榆园军的喊杀声。齐二狗见邓达依旧在睡觉,忍不住推了他一把:“舅!快起来哩!土寇又来偷营了!”
邓达翻身做起来,在他头上凿了一个暴栗,臭骂道:“偷你个鬼!这是他们的扰敌之计!”
这时,中军大营里又传来一阵擂鼓的声音。
邓达从怀里拽出小瓷瓶,灌了一口酒,喷着酒气说:“听见没有,这是传令右营集合!没咱们前营什么事!”他将小瓷瓶盖好了盖子,揣进怀里,从汗巾上撕下两绺小布条,用手掌抟揉了一下,一个耳朵眼里塞进去一个小布球,歪着脑袋说:“除非听见咱们前营集合的号令,否则不许叫醒俺!”说完,倒头又接着睡觉去了。
齐二狗无奈地摇了摇头,支楞着耳朵听了好一阵儿,又和先前一样,虚惊一场,榆园军还是没有偷营。他心里虽然十分的担惊受怕,但终于熬不过瞌睡,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太阳露头的时候,邓达就已经醒了。他做起来伸了个懒腰,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,觉得小腹让尿憋得隐隐作痛。他钻出营房,来到指定的地方排便,碰见一个相熟的老兵,两人就蹲在那里,低声聊了一会。
等到邓达回到营房的时候,起床的号令响了。同帐房的清军纷纷起床洗漱,只有齐二狗还在酣睡。邓达走过去推了他一把:“二小儿,快起来了!”
齐二狗迷迷糊糊地说:“你们先去吃饭吧,俺再睡会儿!”
邓达瞪着眼睛不轻不重地踢了他
第六十二章 一剿榆园军(七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