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酒去!不比在这里喝风强多了?”
那个年岁大一点的绿营兵听他说的在理,也就不再坚持了。两人一起将草场的大门关了,用铁索将大门锁好,跟着王定光等人一起去刘场头的屋子里围炉煮酒去了。
“来来来,我再敬刘场头一碗!”王定光已经记不清敬了多少碗酒了:“我第一次来,您就这么照顾我,一定要好好谢谢您!”
刘场头眼神有些迷离,大着舌头说:“好,好!你这后生有眼力劲,以后定然前途无量!”他接过碗来,咕咚咕咚干了下去,抹了抹嘴上的酒渍,喷着酒气说:“不中了!到底是老了!拼酒拼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!”他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摇摇晃晃地往床边走:“我得睡会了!头晕得厉害!你们接着喝!”他走到床边,颓然倒下,不一会就响起了香甜的鼾声,显然是睡着了。
王定光看着醉倒在桌子下面的两个守门绿营兵,嘴角不由自主地奸笑了一下。他对罗大胆儿和孙建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立刻取出了绳索,将醉成一摊烂泥的两个守门的绿营兵和刘场头捆了个结实,又找了几块破布,塞进他们的嘴中,防止他们发声求救。然后三个人便出了房门,向北边的草料房走去。
这里布置妥当了之后,王定光和两个士卒换上清兵的衣服,溜出草场,来到茶楼,汇合了赵静虎、何宗林等人,只等草场火起,就开始发动夺取城门的战斗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