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,范县至濮州只有一条马颊河阻隔,而最理想的阻击地点就是这座横跨马颊河的小石桥了。如果让榆园军占领了石桥,自己再想从那狭窄的石桥上通过,就要付出非常惨重的代价!所以他毫不犹豫将手中最精锐的兵马派了出去!
“得令!”他身边的一个背插令旗的传令兵打马传令去了。
片刻之后,从他身后响起一阵隆隆作响的马蹄声,三百名镶蓝旗满洲骑兵排成三列纵队,飞速向前驰去,一路之上,尘雾涌起。
“舅!你不是说,每次打战,都是咱们绿营兵在前卖命,满洲大兵在后压阵吗?”齐二狗挠了挠头,有些不解地问:“怎么这次反过来了?”
“你个小屁孩懂个球!”邓达十分不满齐二狗对他专业知识的怀疑,满脸不高兴地回头斜了他一眼:“范县至濮州的中间被马颊河隔断,附近唯一的通道就是那座小石桥。不赶紧抢占了小石桥,咱们的大军就得被榆园寇给阻挡在河边!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!”齐二狗若有所悟地说了一句。
前边隐约的厮杀声被隆隆的马蹄声覆盖,高高扬起的尘土,从后至前席卷了附近的清军。齐二狗看着那些骑着高头大马、面相凶恶、甲胄精良的满洲兵,心里面除了羡慕、厌恶之外,还隐隐约约生出一丝安全感来。这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!
王定光站在己方大阵的前面,远远瞧见孙建、罗大胆儿率领着二十余名夜不收队员陆续从石桥撤了回来。孙建离大阵前方十几步的时候,就勒停了马匹,一翩腿从马上跳了下来。
“战况如何?”王定光急忙问他。
孙建将马缰绳丢给
第八十八章 石桥之战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