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洒在了很远的地方。斜坑附近的上方冒出一股股白烟,里面夹杂着红色的血肉和褐色的泥土,仿佛在一片枯黄的大地上,绽开了几朵色彩鲜艳的巨型花朵。
周围的许多清兵都被波及。离斜坑稍近一点的清兵,当时就被炸死,稍远一点的清兵被被冲击波震的七窍流血,再远一些的清兵被铅弹、石子贯穿身体,满身鲜血地躺在地上大声痛呼。但是巨大的爆炸声让许多人出现了短暂的失聪,耳边除了嗡嗡的耳鸣声,根本听不到他们的惨呼声。
三百名镶蓝旗的骑兵至少有一半被铅弹、石子所伤,剩下的骑兵根本控制不住惊马,开始向后奔窜,将后面赶来增援的弓箭手冲撞地七零八落。
榆园军中军传来阵阵的鼓声,榆园军士卒一起呐喊着,挺起武器向前冲去,爆发出了绝大的战意。
他们面前的清兵被巨大的爆炸吓怂了,机灵点的家伙,早就脚底板抹油——溜了,绝大部分仍然活着的清兵,也斗志全消,一起不约而同地向后败退,剩下几个死战不退的清兵,很快就被众多冲锋的榆园军士卒砍翻,就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里,淹没了一朵小小的浪花一样。
榆园军士卒跟着清军败退的脚步,勇猛向前杀去,遇到抵抗的清兵,立刻将其杀死,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向前追去。火兵们则在后面开始对躺在地上受伤的清兵补刀。
肖臭蛋端着尖头的铁扁担将一名受伤的清兵戳死,那名清兵虽然已经死了,但一双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他,看得肖臭蛋心里有点发毛,愣愣地站在那里。
阵后响起隆隆的马蹄声,那是夜不收小队开始追击溃退的清兵。他猛然一惊,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战场的
第九十五章 石桥之战(八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