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地厚了啊!”
“管你那么多,就问你,这谁写的!?”
我看到河叔此时明显是在忍我,那脸都快涨成冬瓜了,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无奈了,就只答了一句:“那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日记,然而现在他失踪了好多年了。”
不知道咋地,此时我好像觉得河叔这老银荡的脸上竟然掠过一丝哀伤的气息。我就纳闷了,他原来还会伤心的啊,我去。
你看我说啥呢,好像我无意触动了他什么心事,河叔竟然像得了老年痴呆似的,一句话都不说,不管我怎么套问都问不出什么名堂来,真是倒霉事。于是,我只好给他伤心几天先,等待下次机会的到来。
嗯,毕竟机会还是很多的,虽然我不再套出什么事情,但是我想去国外倒斗的机会来了,更重要的是,这个斗还和那本日记有关系。
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,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这天,我到河叔的古董店里去帮忙招呼生意,这店里边卖的全是些外国的明器,什么乱七八糟的耶稣像还是什么阿拉伯弯刀的堆满了整个木架。
当时我和河叔都在店里蹲着,一天下来连个顾客的人影都没有,等到了傍晚快关门了,店里才忽然进来了个人。
那家伙是个糟老头,着装打扮脏兮兮的,好像外衣还是穿反的。但是,他老人家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,估计年轻的时候经常锻炼吧。
我刚想上去招呼呢,结果河叔那家伙就激动的喊了声“雷海文先生!”,原来他们还认识啊,尼玛的,浪费我表情。
只见河叔跟那叫雷海文的老头扯了一大堆客套话,都是些“好久不见”或者“您老可好”之类
第一章 我自己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