懦恭敬的“爷爷”憋在了她的喉咙里,成了她一个难以言说的丑陋伤疤,一直提醒着她她在宋家受到的委屈、冷遇。让她小小年纪就开始知道什么叫自卑,并开始用自立孤独掩饰自己的自卑。
后来被留在门外的她怎么样了呢?哦,是宋衍衡。后来赶到的宋衍衡看到了她,淡淡的对她说了一句:“进来啊。”然后宋年初就跟着宋衍衡进了租宅。
门外的言茜,和当年的宋年初何其相似。
宋年初提包,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。阴沉着脸的莫特看到这一幕,脸彻底拉了下来:“这位同学你要在我的课堂上干什么?!”
宋年初的声音很平和:“去安抚一个被自傲冷血的人伤害了的可怜的姑娘。”
“你是在骂我自傲冷血?!”莫特火冒三丈。
宋年初迎着莫特的目光答道:“显而易见。”
莫特气的失去了语言功能,指着宋年初胸膛起伏了半天,对前排接待的学生道:“我要见你们的校长,我倒要看看,堂堂y大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!”
“我也不知道堂堂y大怎么会请来先生您,在课堂上教出我这么一个学生来。”宋年初头脑清晰的回击。
宋年初拉开门,言茜还在门口,看见宋年初她有些意外,眼里还有几分担忧几分感激。显然她在门口听到了全部。宋年初拉着言茜的手,头也不回的离开阶梯教室。
C城的冬天冷的早。十一月的天气就能穿羽绒服了。宋年初走在冷风里,脑子里那些让她悲切愤慨的往事散了许多,有些感慨自己情绪有些失控。
看了眼言茜,那姑娘依旧一言不发。
“
第三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