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。宋年初吃了宋衍衡送来的汤,出了房间。院子正堂,漆黑的棺材停放在那里,前面烧着纸钱,宋年初小姑正守在那里。黄色的灯光无声的照着这一切。
宋年初对宋衍衡说:“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
这几天宋年初几乎一直闷在房间里面,宋衍衡正有此意,点头同意了。
田园小路,长而幽静。两排种的稀疏的树,路边一家院前还劈出一块青菜园,用树篱笆围住了。
宋年初静静的走到路的尽头,一转弯,到了一间荒草丛生的废院子里。宋年初站在这间院子里,薄弱的身影一派荒芜。
“这个院子里,住的是一个疯子。后来不知道哪里去了。院子就荒废了。小时候我们一群人都不敢来这里,不知道是谁先谣传的,说这里有鬼。每次我走到这里忍不住往屋里看,都觉得这里阴测测的很可怕。”
宋衍衡看向宋年初,深邃温情。
“其实对于葬礼,我已经很熟悉了。最先是我爷爷,也是从小把我带到大的。我奶奶身体不好不能做饭,每天都是他五点多起来为我做的早饭。
再是我爸爸。现在,又是我奶奶。算来也才三次,也不多。但是至亲之人不过才那么几个而已啊。奶奶年纪大了,我也早就做好了她去世的打算。人总是要死的,不过是常事。可当真的到来的时候,我还是会很伤心。我好害怕她们最后都一个一个离我而去,一个都不剩。”
黑暗渐渐吞噬而来的傍晚,宋年初站在这处荒草遍地的院子里,哭声在沉寂中压抑而悲戚。她的深蓝的大衣被风吹起,犹如波动的海面,在一片荒芜中硬生生的挺立着。
一缕发丝被
第三十一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