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才在上车的时候,经过了简单的消毒,已经不流血了。但鲜红的伤口就在那里,看着就让人觉得疼。
宋年初反复看着那伤口,心里不住的叹气。那么深。又要留疤了。她前一段时间出了车祸,膝盖已经有了一块疤了,现在又来了一个新的。
从小到大攒下的伤疤,都没有这两次多。
宋衍衡稳稳坐在宋年初身边。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。宋年初靠在他身上,反复的看伤口,一会儿向左,一会儿往右,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搞得宋衍衡一身笔挺的西装,乱糟糟的满是褶皱。
“现在知道受伤难看了,让你不要下去,你偏不听。”
宋衍衡终于还是开了口,声音沉闷,听起来,他的心情很是不爽。
宋年初微微坐直,干净的脸因为刚才的事故,有些凌乱和憔悴。但一双眼睛却清澈见底。
“你刚才不也下去了嘛?”
“我们两个有可比性吗?我是个男人,就算我受了伤那也无所谓。可你不一样。”
宋年初清澈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宋衍衡:“可是,我和那两个孩子相比,我是强者呀。我的心情,和你当时怕我有危险的心情,是一样的呀。”
宋年初的声音很轻,可宋衍衡就是没法反驳。见宋衍衡被自己堵了过去,宋年初心里挺得意的,又开始琢磨自己的伤口去了。
车里又安静起来。过了好几分钟,宋年初恍然听到宋衍衡的声音:“你不会知道,我当时是怎样一种心情。”
宋衍衡的声音很低。又很沉,像是自说自话。
宋年初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宋衍衡的声
第一百二十五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