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娃我带回去,你和山在整一个,说不定就是个男娃呢!”
“咋整!那个没良心的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,说不定已经怀了好几个孽种了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妈妈又开始嘤嘤嗡嗡起来了。
我当时刚学会说话,手里拿着一个大白兔使劲往姥爷手里塞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姥爷姥爷……糖……糖……”
看着姥爷盯着我发呆,妈妈咬了咬嘴唇,把我抱了起来,眼睛里流下了泪水。
第二天,妈妈就留下了一张纸条,告别了乌市,也告别了她摸爬滚打过的军营。而她和父亲,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。因为此,两人至今还没有领离婚证,虽然这个家庭早已经四分五裂、貌合神离。
我更想不通的是,母亲当年为什么不选择转业,那样最起码也有个工作。也不至于到了古城身无分文、寄人篱下,我的童年经历也不至于如此的悲惨坎坷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,更优质的阅读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