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的食物作战。
常言道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凌晓晓的吃相跟醉老简直有一拼,歪着脖子用力撕肉的角度都差不多,不过她吃完后连嘴边都没有油渍,醉老的前襟和袖口却都油脂麻花的,白瞎了那么清洁的衣服。
醉老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,就开始唔唔地说话:“手艺不错,以前没见你会啊。”
“有你在的地方,我都不做。这一只,原本也没你的份。”夕影转向凌晓晓,“饱了吗?要不要再烤一只?”
凌晓晓确实没有吃饱,可她整整一天肚子里都没有油水,实在不宜突然进食太多这样油腻的东西,半只已经算多,全没注意到五小只希冀的眼神,很艰难地拒绝了。不过在回到住处后,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等有机会,你能教我吗?”
“不教。”
“……”
一夜无梦,凌晓晓睡得死沉,极是舒泰,不过,若是能睡到自然醒就更舒服了。一大早,醉老就杀到凌晓晓屋里,强行把她从床上拎起来,逼问昨天以灵攫灵的感受。凌晓晓迷迷糊糊的,睁不开眼,直接被醉老扔到房梁上,硌到肋骨,马上清醒过来。
回到地面,凌晓晓摊手抱怨道:“师父,男女授受不亲,您看我这胳膊腿可都露着呐。还好我没有裸睡的习惯,不然您闯我闺房闯出习惯来,您晚节不保啊。”
醉老从谏如流,三下五除二给她换了药,便转过身去,一边等凌晓晓穿衣服,一边急不可耐地催促:“丫头,多少年来都没有出现过你这种修炼方法啊,你这是珍贵的独创啊,你明白这其中的意义吗?到底有什么感觉,快说与为师听听。”
凌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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