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一人捧着一个小玉瓶,尽力快速地到了床前。三瓶药一内服一外敷一备用,交给了最后一名大夫。
“你们怎么那么慢,小凌子命在你们手上不知道吗?”掌柜的眼圈通红,对他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三大傻汉解释道:“两位长老担心凌子,怕关心则乱再有什么疏忽,配药费了不少力气,时间上就耽误了。”
掌柜的嘴一撇,又要哭:“太好了,就说这毒不是无解。”
罗锦程抿着嘴唇想了一下,阅读障碍似的不小心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:“凌子中的毒太过复杂,两位长老并不知道凌子的情况,三位小哥也不可能说的上来,我看这多半是压制毒性延长余寿的药物,毕竟病理不同,世上是不可能有包治百病包解百毒的药物的。”
凌晓晓见掌柜的又要崩溃,情绪大起大落实在不好,赶紧说道:“那就是说我有的救了,不然延长寿命是要做什么。罗少爷你就别吓唬掌柜的了,吓出了毛病我吓唬谁去?”
罗锦程立即会意:“还以为是担心你家掌柜的,原来藏的这个心思。上药使点劲,看不疼死他。”
凌晓晓毫不在乎道:“我是怕疼的人么?要上刑快上,拿着药有会儿了还不动。”
话一出口,其余几人突然变色,罗锦程惊道:“你感觉不到么?正在上药啊!”
“没……没感觉啊……”凌晓晓呆住了。
罗锦程说的简单了,事实上何止是上药,那真的是上刑。已结痂的伤口重新被撕开,止住的血也向外渗,药粉洒进伤口中立即蓬起一片白沫,还要将布伸进伤口擦去,光是看着就已经后背发紧了,本以为小凌子
16 思哲之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