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挑拨。”
地虎突然又哈哈大笑,摩挲着凌晓晓的头道:“好小子,天宗内竞争激烈,以后会有更多人来挑拨你们的关系,你可要牢牢记住你说的!”
凌晓晓马上释然,原来地虎是为了她好。
独自在前方的天王自知凌晓晓心怀芥蒂,所以远远在前方开路,根本没有去听他们说什么,但这样还是听得到地虎哈哈大笑,不禁又和他们拉开一段距离。
“对了,长老,”凌晓晓又向地虎的大袖子里缩了缩,大概马上入夜了,气温降了下来,“北川的南宫家也卷了进来,可我估计,他们只是替罪羊,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。所以,嘿嘿……”
地虎也嘿嘿:“我堂堂天宗长老,你一个小毛孩用的倒顺手,不管。”
“长老~”
这时前方天王突然停了下来,白色的身影在逐渐灰暗的天空中格外扎眼。地虎赶紧加速跟了上去。
天王面前,一个头发枯黄卷曲、身着明黄色短装、脚蹬尖头皂靴的青年男子手拿一根树枝立于空中,雄赳赳气昂昂地拦住三人去路,垮门野调喝到:“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打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可以凭空而立,这人实力绝对不可小觑,可他竟然还要拦路劫财,而且还是上天劫财,这拦得都是什麽层次的人啊。这人不是脑子有泡就是活腻歪了,可想死还要这么费事,看来是脑子有泡了。
凌晓晓正在给这人诊断,天王长老已经和他对上话了。而且说的话让凌晓晓险些把耳朵抠下来——
“财没有,色可以吗?”
黄毛立即双眼冒光:“可以可以必须可以,
18 猴哥猴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