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,凝视着这如同混沌初开的黑暗,运功抵制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胁迫感,功力不足者已被压的喘不过气,更有甚者已失去比试能力,大概终生饮恨了,倒不如平头百姓只看得光线差异却无其他感觉来的幸运,世间祸福果然不可一概而论。
不止北川城,泽理大陆一片漆黑,到处鬼哭狼嚎。黑云出现,无数不世出的强者隐士之流露出复杂神色,恐慌、无所适从、犹豫挣扎皆有之,终是一声长叹,待黑云尽去便将家人安置好,收拾细软离家而去,无论妻儿如何哭喊,也再不回顾。
大陆一隅,不知名的黑暗深处,无数野兽争相嗥叫,声音凄厉绵长,隐隐有狂暴嗜血之感。随着一声力压群兽的悲鸣,嗥叫瞬间停止,一头似虎非豹肋生双翅的野兽一步一步郑重地走上了高崖,将军般俯视着台下,凡是被目光扫到的不论飞禽走兽全都立即身姿挺拔,如同令行禁止的军队,不闻一丝异响,更无一分违逆。似乎对台下士兵的表现很满意,那似虎非豹的将军缓缓将目光移了开去,两道精光射向了遥远的天边。
“吼——”带有鼓励性质的嘶吼自将军口中发出,立刻得到台下的山呼海应,狂热的气氛霎那间充斥了这方天地。
歇会儿客栈内,天王地虎一站一坐,神色复杂。
“天王兄,”地虎皱着眉头,用脑子的神色罕见地出现在他脸上,“此等天地异象,你可能解读?”
天王抿着嘴唇,嘴角下压着,许久才道:“不能……但,我隐隐感觉,这只是个开始。泽理大陆,大概要变天了!”
“变天?!”地虎闻言一怔,看向手中萎靡不振瑟瑟发抖的信鹰,询问宗门的想法也只能打
25 变天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