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做什么官!”赵温点了点头,理所当然的道:“说的没错!那你这是?”淳于嘉笑道:“听闻赵征东与五斗米有隙?”
赵温眼神一变,冷声道:“淳于大夫,你……”淳于嘉挥手笑道:“嘉之族人,也有死于五斗米贼之手,只不过想联手罢了!”赵温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,道:“如今天寒不是说话的地方,不如改日到我府中一聚?”淳于嘉点了点头,指了指小酒壶道:“赵侍中可不能吝啬啊!”赵温有些晦气的看了他一眼,随后就上了马车……
赵征东,益州巴西赵韪,现任征东中郎将,就是前些日子和刘表作战的前线主将,赵温一族旁系子弟,不过这年代,不管旁系直系,关系都很密切,因为有族老在,这个还算是青春期的制度管理下,龌龊事儿一般还算是少的……
至于这酒,自然不是蒸馏酒,没有琉璃也弄不出这个条件,只不过刘启在口味方面提了几句,自然有酿酒的大师傅处理,说是刘庄中酿,倒不如说是刘亮一家的私产,将来三弟若是没什么出息,倒可以用此谋生……赵温偏爱此酒,主要是此酒比一般的米酒味要更辣一些,川人多爱茱萸芥末(芥末是黄芥末,与现代日本的绿芥末不同),喝辣酒就有了些家的味道……
夜深了,凄冷的风吹扫着冷清的街上,虽然此时已经宵禁,但巡逻的士卒看着一辆辆的马车还是视而不见,在法律面前,统治阶级永远是享有特权的,所谓的平等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。一位青年走到了大鸿胪寺外,递了腰牌手书,士卒扫了一眼,焦距便转向了远方,右手不自觉的调了调帽子,秋天到了,晚上也有些冷了……
康孟祥睁开了眼睛道:“禅那,有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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