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沉沉箭法好,一定可以保护你,那为什么又夸刘启可爱,还亲了人家一下,睡在他身边。”
曾格絮絮并不生气,吃吃笑笑:“你嫉妒我!他是琉姝的阿弟呀,谁不疼他。”
章琉姝悄悄用‘腿’碰了碰钱串串,不让她把曾格絮絮偷问章血的事儿也抖落,只是说:“我阿弟立了大功,得了一大笔财富。可谁要是冲着财货骗他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都休息吧。明天还要上路。”
※※※
次日清晨,风虽然停了,天地却充满黄尘。
‘女’孩子们起身时,几十人的营地忙碌一片,抱鞍鞯的抱鞍鞯,收拾毡幕皮革的收拾毡幕皮革。少年们也聚拢到一块,替换奔‘射’,把一块颅骨当箭靶。‘女’孩子们走过去,只见和刘阿孝较上劲的少年们,而不见刘启和章血。
她们在少年们那问了大概,在营地外的‘乱’石堆里找到两人。灰头土脸的刘启趴在地下,而章血小心翼翼地弯着腰,慢慢地走动。‘女’孩子带来的声响惊到他。章血连忙回头,冲几人摆手。‘女’孩子们还是下马大喊。
章血一拍额头,大为无奈。
可刘启仍没起身,慢慢爬动。章琉姝大为奇怪,跑到跟前才发觉飞鸟正在诊断一个窟窿。
章血低声问刘启:“跑了没有?!”
刘启摇了摇头,从‘裤’带的挂勾上摘下一个别样的牛角,修了一阵,慢慢伸出一指头,勾了一勾。
章血把两个指头叉到手掌上,一点头,蹑手蹑脚地向前移动。
‘女’孩子们虽知道他们在打猎,却想早点知道结果,可问来问去,见刘启一睬不睬,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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