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重重的哼了一声道:“一计不成不会再生一计么?勾结反贼图谋造反,再不诛除迟早要祸及全族,休怪我无情啦。”
邓傅慢慢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严颜:“请姐丈速决,我愿一死换得时间好让姐丈清除家贼,以略赎滔天大罪。”
严颜狠狠瞪了邓傅一眼,真想站起身来上前狠狠教训他一顿,可感到腿上的微痛后心又软了下来,几天前自己还只能整日躺在床上苦忍病痛,如同废人一个,若没有邓傅前后奔走寻求神医治好自己多年难愈的顽疾,仍难逃任人宰割的下场,纵然有过,也盖不过他的功劳去。
“你起来吧!缺少花销尽可向我开口,今后若敢再犯绝不留情!”暗暗叹了口气后严颜厉声低喝道。
“多谢姐丈开恩,多谢姐丈开恩……”邓傅涕泪交加的一拜再拜,赌咒发誓痛改前非。
坐回床上严颜不再理会邓傅,重新趴好喊侍女来继续烤艾,邓傅急忙站起身来胡乱抹了把鼻涕眼泪又将侍女打发出去,自己动手点燃艾柱,小心的一一放在严颜腰间。
艾草的香气和腰间的热流让严颜舒服了很多,邓傅见他面色缓和了下来赶紧问道:“姐,姐丈,如今该怎么应对此事?”
严颜瞪了邓傅一眼没有回答,闭目沉思了片刻,微微冷笑一声猛然睁开了双眼,杀气腾腾的眼神吓得的惊魂未定的邓傅一哆嗦差点坐倒在地。
如今在益州,黄巾贼的日子不好过,目前大多沦为流寇分散在深山密林之中再难掀起什么波澜来,唯有前几个月从江阳郡流窜入永宁的这股势大,有七八千人,其中一些头目为祸多年,官府都有悬赏,其中就有一个独目的姓许和身高九
27.刘启醒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