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的闸‘门’。
章琉姝这才顾得过于回想钱串串,静静坐在黑暗中,问:“钱串串被他们抢走了?!”
刘启也没有看到,说:“也许被杀掉了。”
章琉姝判断说:“不会。她是个‘女’人,人家只会抢走她做老婆。”
刘启想争辩说,她是个‘女’孩,还不是‘女’人,但他只是张了张口,说了句:“可是——”
他朝章琉姝看去,觉得章琉姝才是个‘女’人,昨晚‘摸’了一晚,该有的都有,章琉姝慢慢地走到刘启身边,把他抱住,用低低的声音说:“我很害怕!”
怕什么?怕死人?怕敌人?怕被杀?怕黑?
刘启感到一团的草香味,被汗水沁得像是一股‘奶’鲜,他同样感到害怕,却还是说:“不要怕。”一只手伸过来让,湿湿的,却不是吃东西沾的水油,可以听到章琉姝的请求:“永远都在我身边,好吗?”
刘启能亲到章琉姝的脸蛋,能听到淡淡的呼吸声,能嗅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,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,连忙把她搂紧,有些‘迷’糊地说:“是的,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!”
他们忍住饥饿,在这里过了一夜,相互抱着,抚‘摸’,亲‘吻’,就是不敢分开,像是两条在岩壁上喘气的狼。
然而随着时间的流转,害怕消逝,悲恨远抛,困倦却上了来,像是一团粘糨将两人缝合在一起。
熬到天亮出来,骑兵们已经离开。
他们掳走了钱串串,‘射’杀了“雪地虎”,连最小的羊羔和一张开口的虎皮都卷走,甚至把锅灶推倒,火种里撒上水,以此来标明这家人已经灭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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