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三国之我成了张角师弟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366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们出肉!”

    村里的少年大多给他混熟了。

    一个少年笑话他说:“怎么不说‘你砍的’柴了?一见獐子就想来沾光!”

    樊凤笑一笑,见他们带的都是柴刀,问:“你们不是用棍子打的吧?都没带弓箭!”

    刘启已经在查看獐子,上看下看,看不到伤痕,便说:“先不要忙着吃,我们还不知道是不是病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掰了掰獐子嘴,看到里面流出的黏液,便说:“是病死的!”

    “病死也能吃,怕什么?”一个叫赵匡的少年说。

    刘启细心地给獐子做个全身检查,翻一翻眼皮,说:“这是病死的,赶快把它埋了,最好把你们的衣服也烧掉,免得家畜遭殃。”

    众人看他认真严肃的样子,都明目张胆地笑他:“你怎么知道是病死的?”

    “真是病死的。”刘启出身牧场,有经验识别各种疾病和瘟疫,充满自信地给旁人说明,“不信你们看,蹄胛烂了,口腔有黏液,吧,眼皮里有花,不信剖开它肚子,里头一定是结成血块状。要是不听我的,传播起瘟疫,家畜肯定遭殃。”

    一个少年在獐子身上掏了一刀,里面是凝固的黑紫血块,等于验证刘启的话,他点点头,相信了,却惋惜地说:“丢了它太可惜了。也不一定吃了得病,我家的鸡病了,奶奶煮过给我们吃,也没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丢了吧!”樊凤也同意,并试图说服其它人。

    另外两个少年也觉得丢了好。

    几个少年虽然不肯脱衣裳扔掉,却最终提了它下山,在一个地方挖了坑,把獐子丢进去,埋好出来,聚在一处吃干

366(5/8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