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,急于解释:“不是亲的。”
他报复性地说:“唐凯他姐夫。”
唐凯搡他一下,冷哼说:“别乱说。他是喜欢我姐。可我阿爹才不会愿意呢。”大概为了撇清,他讲起那少年的身世:“他叫阿过。父母早就死了。他爷爷带着他,住在后山给太爷家守坟陵。去年冬天。他爷生病也不在了,他就在给太爷家守坟。要是他娶了媳妇,生了小孩,就世世代代守坟。”
刘启对那练武的少年惺惺相惜,脱口道:“为啥世世代代守坟?”
唐凯回答说:“太爷让他守坟,那是找个借口养上他呀。不然他会饿死的。”
刘启心中戚戚然,还是想喊。
少年们纷纷劝他说:“他脑子不好呢。跟他玩没意思。”
刘启再朝那边看一眼,那少年还是没有停歇,在山坪上虎虎打拳,那身影给人极为深刻的印象。
进了村,少年们都争着拉刘启到自己家吃饭。
樊凤反过来要他们三人都到自己家吃饭,他们都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回到家里,樊嫂听说唐凯他们要来,也早早预备吃的。
刘启心里高兴,一边在柴房里帮忙剥花生,一边诉苦,说自己砍柴砍得完,背却背不完,出了大力气。
后山那少年的身影不时浮现在他脑海里,他不信一个知道勤练武艺的人会能痴傻,忍不住问:“阿嫂。后山上的阿过是傻的么?就一个人住后山?”
樊嫂正说怎么背柴背得多,不想他有此一问,愣了一下。
樊凤回答说:“不止一点儿。你还不信他傻呀。要不是太爷派老人们轮流守山,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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