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!”
他反复地告诉大伙,对方一定没有吃饭,但喊是喊了,毕竟出了意外,他心里没底,不停地问自己:“难道姓李的看天要黑了,因为怕黑要回家?”
这一代有一些稀疏的干林子,旁边是十来块以顷论的地凑起来的平原。
依上这样的特征,在这里放过牛割过草的人都能叫出这里地主的名字。
几个狗头军师现在想到的也只有这些。
沙通天比他们好多了,他被战争多次锤炼,仅靠感觉就知道,此地开阔,是决战的好地方。
他一边估计敌人距离,一边让人做好战斗准备,见对方没有直接推进,暂停了一下,赶快布置己方仅有的几十余名弓箭手。
一切都做完后,他猜放心,看一看仍是乱哄哄的弟兄,心想:“都是匪,都是拉来的人,谁怕谁?”想到这里,他走着马儿在人堆间,冲眼睛瞪大的弟兄们喊:“别动,别动。娘尻的,别乱动!用弓箭赚几把再杀。”
他知道石彪肯定不知道李尚长走了一半就回来,也后悔没把自己的骑兵调集过来。
他在这边后悔,那边,李尚长却是紧张。
折回来碰到土匪不假,谁也没有想到各个击破还这么多。
樊英花的心里却怪怪的。她多少年来积累的自傲心理慢慢打结,不自觉又去瞅在一旁探出头看来看去的刘启,略带妒忌地夸奖说:“你还真算料敌如神!”
赵过无来由的高兴,挥舞着“刘”字旗,替刘启说:“刘启夜里教我看图查字,我知道前面就是黄土岗。”
“还看图查字呢?!”唐凯连忙用胳膊碰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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