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头就爬起来了,抖抖衣衫,原来那酒几乎一半被他灌自己脖子里。
赵过也爬起来了,拔门边望望,笑道:“小姐肯定爱他,和他一个碗喝酒呢。”
一干人等,竟然全爬了起来。
大伙虽然头重脚轻,却没有喝个人事不省,纷纷说:“把他喝醉,他晚上就不揪我们背军律了。”
刘启还不知道大伙故意灌他,一步高一步低地走着,跟樊英花吹嘘:“阿英。我酒量大吧。轮流跟我喝酒。都喝不过我。”
樊英花却是怜惜地说:“也难得喝一醉。这些天,就没让你好好睡。今天你好好地睡。明天郡城来了消息,咱们就等着接收边军,打下并郡。”
她倾身揽住刘启,好让刘启走好。
刘启却不肯让她扶,大声说:“这点酒算什么?你以为我走不好了呢。我好好的。心里亮。你去给我唱支歌。大爷听了好听,就不睡觉了。信不信我爬上马就出城,提个王八回来。”
樊英花呵责道:“让你不睡觉了吗?”
她一似乎有人在偷把把刘启塞他住处,塞回去,摁床上了,点上蜡烛,她才开始展颜:“信不信我爬上马就出城,提个王八回来。提个王八回来。下汤呀。”
刘启四肢一摊,别过脖子就睡着了。
樊英花却是兴奋。
起兵以来,也就是陈冉的一封信才让她开局面的希望。她想手舞足蹈,想和刘启话说给不停,也想喝一个酩酊大醉,却因为一直以来的习惯,没有任性而为,只是拉张椅子就坐在一边,启睡觉,轻声诉说:“我真的开始想卸下戎装了。有时候会很害怕换衣衫,说话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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