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空虚南下,旦夕入并郡。”
这一则骇人听闻,樊英花也懵在当场。
她提醒说:“陈冉还没有投降。”
刘启冷笑说:“他必会奉诏。只有游牧人入寇,他才有借口奉诏。只有奉诏,他才能救他自己。军队旦夕哗变,他就坐在火山口上,退兵去打游牧人是他唯一的出路。只要诏书写得凛然,他肯定退兵。而且谁说夏侯武律南下是假的?夏侯武律肯定南下。备州的军备比河东强,他们打备州干什么?打备州就是为了让身后没有威胁,真正南下的通道在登州,在我们这里。”
樊英花问:“你肯定?”
刘启摇了摇头:“我不肯定。”
钟村正大叫道:“他自己都不肯定。”
樊英花又是一句“住嘴”,自己也陷入沉思,她问:“你说陈冉奉诏,是为了洗白你对他泼的脏水?”
刘启说:“为了让他有台阶下,可以用一个兄弟在院子里打架,却一起打外人的典故。”
樊英花重复说:“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。”
樊英花说:“好。快派人起草。”
刘启主动说:“太慢了。我来。”
樊英花摇了摇头,说:“不行。你那白文,骗不了陈冉。”
刘启哼哼说:“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,皇帝会写的我也会写,我会写的,皇帝却未必会写。笔墨拿来。”
春棠跑去拿了,樊英花还是迟疑,轻声说:“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你都只知道意思,真能写出诏书?”
刘启回报以沉默,只等笔墨一到,地上跪坐,大叫:“”他提笔划道:“皇帝亲呈陈秩兵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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