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
那女孩笑了笑,一时间仿佛整个街道都因她而亮丽不少:“当然知道啊,里切特是五十年前大陆第一铸剑师菲米昂的作品,而且还是他的最后一把作品,那把剑剑身长度比起一般的长剑要多出近一半,剑柄以白银装饰,不用出鞘就可以让人辨别出来。”
她说着,解下了身后的长剑,一只手拿着,对着几个不动声色包围她的护卫晃了晃:“看看嘛,我这把剑的长度只是普通的长度,要想让它冒充你们家的里切特,恐怕还不够格。”
听到女孩那一声“看看嘛”,赛特一下子感觉骨头都酥了,他朝着肯恩小声道:“这女孩真是个极品,哪怕没刻意做出任何柔媚的姿态,都能这么让人销魂,你小子眼光可真不错。”
肯恩鄙夷道:“我可没那么想……她手中那把剑很明显不是里切特,而且看来那女孩对各类宝剑都有些研究,这次鲁瓦休克家的人恐怕讨不得任何便宜了。”
赛特轻笑:“但是,鲁瓦休克家的人,不可能就这样跟一个没任何背景的小姑娘讲起道理来。”
“嗯?”肯特眉头拧起,赛特的话让他心中不悦起来:国家的贵族应该是最讲求道理的人群,怎么能带头不讲道理呢?
然而,事实的确如此。
即便那女孩爽朗的一番话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但狄罗科果然是死性不改,他虽然被女孩的靓丽所惊艳到了,但他的兴趣还是在女孩手中的宝剑上面:“虽然如此,但是,能否让姑娘给我看一看这把剑?我对这把剑的来历也非常感兴趣。”
女孩晃了晃她的脑袋,黑绸一般的长发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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