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我非得作死,让你们拉我出去,晒晒太阳,不是吧?你的心肠没这么好吧?”
“不是,我只是想说你不像是个杀人的人,”狱警转头对我微笑,“我在监狱当狱警有一段时间了,多少都有十三年了,你这个人在我看来,不像我认知当中的那般戾气那么重的人。”
他说到这里,我就没说下去了。
我不否认,他可以看清我这个人。要我打个比如很简单。医生看病,只需要看看病人的面色和口腔,很快就能诊断出该病人得什么病。
但是,眼前的这个狱警并没有深入了解我这个“病人”。
“那我说我是冤枉的,你肯定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“事实上,很多人都不想见监狱这种长日见的不光的场所。很多人在入狱时,都会大大咧咧的声称自己是冤枉的,”他转头意味深长的对我说,“我相信监狱这种东西对你们这种人的改造,具有长远重大的影响!它能压下人心中的戾气~就凭监狱外围的那座高墙。”
他说到我才明白,他的意思并不相信我,并不看好我,想说的只是我在监狱里想明白了,然后本性的我才会显露出来,那些暴躁、不安、愤怒、恐惧等等负面情绪全被监狱的那座高墙变成绝望。
那一面高达20米的高墙,每当在监狱的我们——渴望着自由的我们想重新重获自由时,它给了我们绝望!
因为那座高墙坚不可摧!在我们看来,它就是直冲云霄!
狱警帮我打开了探监室的门,我先进去,他随后跟在我后面。
进入探监室,这间占地200平方米的探监室,有四个人。
001:探监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