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屡次从陆炳的身侧擦肤而过,在他的肌肤之上,留下道道血痕,黑血涌现,一闪即没。
可陆炳现在就象刚才他对战的云涯子一样。不停地靠着各种幻术妖法来闪避李沧行的攻击,他手中的太阿剑,如毒蛇吐信一般,招招都从李沧行意想不到的地方出刺,套路怪异,并非中土剑法。
而李沧行那钢铁般的肌肤之上,二百多招下来,也是被刺中了两三剑,饶是他皮粗肉厚,铜筋铁骨。这几剑也刺得他皮肉外翻,可是见了血的李沧行,却是战意弥厉,速度反而越打越快,二百四十多招的时候,已经在速度上开始压制陆炳,渐渐地从开始的十招中各攻五剑,变成了李沧行攻六刀,陆炳还四剑的局面了。
李沧行又是一声断喝,左手的铁掌一勾一合。一掌推出,而左膝微屈,左脚在地上划了一个半圆,正是暴龙之悔。这一下他发上了真力,打出一股黄色的龙形掌力。
陆炳一看这架式就知道不妙,哪敢硬接,太阿剑连刺三剑,攻出四十九个剑影,然后一个大大的旋身。借着黑雾的掩护,向后急退,饶是如此,仍然没有完全避开这一掌,一条龙形的黄色战气,险险地从他的左肋之下穿过,把他的肋甲打得微陷两寸。
陆炳微哼一下,连退五个大步,这才勉强站住了身形,而他的左嘴角边,一道黑血缓缓地流下,就是鼻孔下方,也隐隐有黑色血迹出来。
李沧行没有追击,因为刚才陆炳的四十九剑,被他挡下了四十八剑,最后一剑,还是刺中了他的肩头,太阿剑也毕竟是神兵利器,并非十三太保横练可挡,他的肩头出现了一个宽半分,入肉一寸的小伤口,红色的血液顺着创口开始向外流,一
第一千四百七十回 狂攻陆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