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大牢,顺手合上那道牢门。
一道狭窄的通道,不知从何而来的那股带着霉味和恶臭的yin风一阵阵地袭来,让人浑身发冷,两侧的石壁上隔着十几步就插着一支火把,在这yin风中被吹得火苗直晃,让这通道里的光线也是时强时弱,而牢中囚犯们的呻吟声和惨叫声更是让人有置身于阿鼻地狱的感觉。
牢里没有一个狱卒,两边的牢栏都是由粗如人臂的精铁打造,从栏杆间的缝隙里伸出了一双双手,仿佛地府的孤魂野鬼一样,极力地想抓住每一个从他们面前经过的人。
老张头突然回头看了天狼一眼,咳了两声,说道:“脱儿哈,今天你是怎么了,好象第一天来这里似的,往常不都是会主动来帮你拎桶么!”
天狼的人皮面具上没有任何表情,而眼神和声音一样冷若冰霜:“我为什么要拎桶?”
老张头先是一愣,转而重重地把那饭桶往地上一丢,腰间插着的一把木制勺子也掉在了里面,黄黄绿绿的菜汤溅得天狼满身都是:“你他娘的今天是犯什么浑啊,是不是魂又丢在赌场了?”
走在最前面的哈不里连忙先是拎起了桶,又把那勺子在汤桶里好好搅了搅,接着嬉皮笑脸地拉住老张头:“你消消气,他今天在赌场亏大了,这会儿还在悔着呢,有点脾气别当真。”
老张头摇了摇头,骂骂咧咧地走过了哈不里,天狼的眼神如炬,发现在这门口的角落里,堆着一叠破碗,一个脏兮兮的铁勺子有气无力地躺在灰里,想来以前一向是自己拎桶,而老张头负责给囚犯打饭。
天狼低声问哈不里:“不就一个送饭的奴才吗,哪这么大脾气?”
第十七回 地牢围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