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坐在桌边,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,而其余众人则一个个低头沉思,一言不发。许久,还是铁震天打破了沉寂:“天狼,你实在不应该答应赫连霸的,太危险。”
钱广来的两只眼睛被脸上的肥肉再次挤成了两道缝,缝的宽度随着他嘴巴的张合程度成反比:“天狼,你老实说,这是不是你的缓兵之计,我们要入夜后逃离这里?”
欧阳可冷冷地说道:“钱兄,我看天狼不象是缓兵之计,他应该是真的想杀赵全,而且也不想我们这些人有危险。”
无忧和尚浓浓的眉毛动了动:“既然如此,我们明天一起陪你去白莲教的总坛吧,多些人也多些照应。”
裴文渊笑了笑:“我刚才算了一卦,明天出行北方的话,大吉,天狼,这次你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裴文渊在江湖上一向有布衣神相之称,他当年所学的奇门遁甲,医卜星相之术在江湖上首屈一指,就连俺答汗也对此深信不疑,要不然也不可能给把汉那吉制造出易容潜逃的机会。听他这样一说,众人都松了口气,紧绷着的表情也变得松弛了一些。
天狼却摇了摇头:“裴兄,我一向不信命,我只相信自己的命运只能由自己掌握,即使是上天,也没有资格主宰我天狼。”
随着这句极有气势的话,天狼站起了身,眼光投向了站在他面前,一脸yin沉的柳生雄霸:“谢谢你,明天我走以后,这里就麻烦你了。”
柳生雄霸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改口道:“好好活着,我不许你用死掉来逃避你我的比武之约。”
天狼哈哈一笑:“一定。”
天狼的目
第五十一回 钱债肉偿(一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