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里飞出。贴着天狼的脸擦了过去,火辣辣地疼。天狼开始以为是这人的牙飞了出来,可再一看他的脸,却发现他的嘴里分明是一个可怕的血洞,直接能看到脑袋后面的空气,白花花的脑浆子正从那个血洞里向外涌,他意识到这不是那个士兵的牙齿飞出,而是火枪的铅子钻过了他的脑袋,从自己的脸侧飞过。若是刚才这一下再向右偏个两寸,自己的脑袋只怕也要给轰出个洞了。
天狼惊出一身冷汗,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尝到这火枪的厉害,远比当年那烈火宫众手持的火筒要强大得多,那种火筒发射的弹丸是肉眼可见的,以自己今天的功力完全可以以刀剑挡下,而西洋火器的这种铅丸速度之快,自己的反应根本顾不过来,以那铅丸透过人体后再擦过自己脸的那种感觉来看,自己即使运功。加上十三太保横练,也很难在二十步的距离内挡住这火枪直射。
不过天狼马上看到那些西班牙兵们在开了一枪之后,一个个手忙脚乱地开始往枪口里倒火药。他一下明白了过来,这些长管火绳枪不是那种三连发的转轮手炮,每一枪之后都要重新装药,这就给了自己反击的机会。
脚下的那些刚才还和自己打斗着的三十多个西班牙兵,已经被这一排密集的枪林弹雨纷纷扫倒,没有咽气的也只剩下在甲板上翻滚哀号的命,天狼长啸一声,浑身的战气一阵爆发,周身登时被浓郁的红色真气所笼罩。而两只眼睛也变得血红一片,他右手一发力。抓着的那具尸体从他的手上飞出,向着那群正在装弹的西班牙兵们掷去。
趁着这些西班牙火枪手们被尸体弄得手忙脚乱。东倒西歪的这当子功夫,天狼的身形一动,从桅杆上落下,重重地踏在一个
第六百一十二回 天狼杀阵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