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长街上作响。
走过一处僻静的小巷,徐长突然停下了脚步,轻声道:“天狼,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。”
天狼心里猜到了个大概,叹了口气:“你是想说凤舞和陆炳的事么?”
徐长读了读头:“不错。刚才当着部堂大人的面,我不想提及此事。因为他毕竟上了年纪,不懂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儿女情长,那凤舞对你的感情,我是清楚的,她可是个为了爱你不惜性命的女子,这次何至于要背叛你?你以后对他们父女,又准备如何应对?”
天狼一想到这件事就心烦意乱,他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本来我进锦衣卫是和陆炳有过约定,要做些利国利民,拯救苍生的大事,好事,铲除奸邪。在锦衣卫呆了这几年,我越来越确定我大明已经风雨飘摇,内忧外患,而蒙古,倭寇这样的外患毕竟是疥癣之患,并不致命,真正的内忧,才是天下万民苦难的根源。”
徐长读了读头:“所以你就这么执着地要扳倒严嵩父子?”
天狼压低了声音,小得如同蚊子哼,显然他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话:“严嵩父子固然可恶,但长你不觉得吗,真正的祸根,还是在皇帝身上。”
徐长的脸色一变,低声道:“天狼,慎言!这可是要灭族的话。”
天狼冷笑道:“我孤身一人,无亲无故,根本不怕这个,但事实不就是如此吗?没有这个得位不正的昏君,又怎么会有严嵩父子的结党营私?又怎么会有这么多荒唐可笑的法令政策?”
“因为他得位不正,所以他心虚,不自信,怕人夺了自己的面子,所以哪怕是明知不可行的法令,都要将错就错,因为他
第六百二十一回 复命(二)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