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沧行的眉头皱了皱,对着窗外沉声道:“凤舞,以后不要再这样偷偷摸摸地躲着偷听了,我不喜欢你这样,而且你也不可能再瞒过我。”
窗板一动,凤舞黑色的身形一下子闪入了屋内,今天她一身夜行衣打扮,戴着一个全黑头罩,只有两只美目露在外面,而那阵淡淡的菊花香气,一下子盈满了整个房间。
李沧行自顾自地继续喝着酒:“你爹又有什么事情要找我?”
凤舞的眼中透出一丝无奈:“天狼,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只是为我爹而活?人家想来看看你,不可以吗?”
李沧行摇了摇头,看都不看凤舞一眼,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:“好了好了,我李沧行可受不起你这恩惠,你不是说了么,从头到尾就是在利用我,这点你爹也承认的,这回我们又合作了一把,消灭了赵全,拿着他的脑袋回去复命,你爹一定又可以加官晋爵,光宗耀祖了,而我也算完成了当年一桩未了的心愿,放心,这回我是心甘情愿地给你们利用,没什么不情愿的。”
凤舞咬着嘴唇,叹道:“天狼,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好,伤了你的心,但请你相信我,我是真的**你,而且,而且这几年我一直没有再理会严世藩,我爹跟他也没有什么合作。”
李沧行的眼中寒芒一闪:“没有合作?没有合作,那沈鍊沈大人是怎么死的?!杨继盛杨大人又是怎么死的?”
前锦衣卫经历沈鍊,和上疏弹劾严嵩父子的杨继盛一起,也在这两年被严世藩设计杀害,对于身在诏狱的杨继盛,严世藩是使了个**眼,把杨继盛的名字和两个失守领地的官员一起上报,嘉靖一时糊涂,居然就稀里糊涂地
第六百五十五回 往事随风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