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,刑讯之道并不擅长,不过我奇怪的是你今天并没有动刑,而是用这样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让他们屈服,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李沧行正色道:“上泉信之爱惜自身,普通的刑罚虽然能让他痛苦,但此人爱财如命,又内心犹豫,也许会忍痛不招,而手指头断了不可能再长出来,也不会留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,所以用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方式,能逼他以最快的速度招拱。”
戚继光摸出了怀中的一叠口供,眼光落在了末尾处上泉信之那歪歪扭扭的画押签名上,笑道:“其实比起让他拿出钱,我更在意的是这份口供,只要这口供在,就是一个打倒严世藩的好武器,老实说,我没想到严世藩竟然这么早就和他勾结,做了这么多天理难容的恶事,这东西如果现在交给谭大人和张大人,一定能马上扳倒严党的。”
李沧行摇了摇头:“戚将军,我可以很确信地告诉你,皇帝对这些事情不说一清二楚,也是十知*,但仍然没有对严世藩下手,只是因为他需要胡宗宪在东南稳定住局势,而严党的那些爪牙现在还能给他收上税,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现在离了严党无法扔下国事去修道,这才是他对严世藩一再姑息的原因。”
戚继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这样如山的铁证,也无法打倒他?”
李沧行点了点头:“这只是上泉信之的一家之言,我们没有把严世藩在和他交易时一举拿下,就不可能一击而中,谭纶和张居正是聪明人,也不会这样在圣意未明的情况下就贸然和严世藩决战。当年杨继盛,沈练的悲剧已经上演过多次,那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啊。”
戚继光叹了口气,把口
第六百九十八回 恶寇服软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