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,而我师父也为此身受重伤,调养了整整一年才恢复了过来,还从此留下了内伤的病根。”
沐兰湘叹了口气:“想不到这中间有这么多惊心动魄的往事,看来朝堂就如战场,就如江湖,一样是刀光剑影,步步惊心。”
李沧行的心中一动,沉声道:“彩凤,你说冷天雄和严嵩的关系,是这杨慎牵的头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屈彩凤的眼中神光一闪:“这事我早该告诉你的,是我疏忽了,那严嵩以前是杨廷和的门生,虽然在大礼议时见势不妙帮了皇帝,但仍然算是杨廷和走后留在朝中的唯一亲信了。当年他在内阁时无权无势,也是靠了杨廷和的势力才有了和夏言相处的资本,杨慎和那严世藩更是从小的好友,冷天雄当年就是由杨慎的介绍。才搭上了在朝中已是势力雄厚的严嵩父子。”
李沧行咬了咬牙,沉声道:“想不到这杨慎居然和严世藩是朋友,他身为首辅之子,又是状元之才,难道也这样不辩忠奸吗?”
屈彩凤叹了口气:“沧行。你刚才还不是咬牙切齿地说这些重臣们只顾自己,不管国家,不问忠奸吗,怎么这会儿又这么激动?”
李沧行恨声道:“这些人才华满腹,饱读诗书,如果不是一肚子的私心,能公忠体国的话,本是栋梁之才,可是偏偏为了一已私利,置国事于不顾。杨廷和此人,若说限于华夷大防,不允许我父皇娶我母亲,倒还算有几分道理,但不让皇帝认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爹,这是说到哪里也行不通的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在皇帝面前竖立自己的权威,把皇帝玩弄于股掌之间,能一直专权下去。”
沐兰湘奇道:“师兄。你不是一直恨
第七百八十五回 云南攻略(二)(4/7)